第一千陆佰伍拾七章 扑朔
    饶是彭术也算是经历颇多,这个时候都忍不住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因为虽然不敢肯定这个人的目的,至少也认为他是有着目的。想到他说的话,这个一直自负的男子,首次看着这个普通的男子,眼神犀利了起来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想完结自己的人,彭术心里的想法自然有着千百种。彭术跟着向蔏的目的,也不是担心这个人对自己造成威胁,而是想看看向家究竟是想干什么。如果可以收拾向蔏的话,对于彭家乃至他自己的话,都是一个好的转机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想到,居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!

    从离开苗疆起,彭术就想有所作为。可是接连在这小山村的阵法里折翼,确实让彭术心里产生一种念头,就是以后都不想再涉足江湖。

    所以这些年他和彭杨两个人,从来不在人前显露,甚至也忍辱负重。不过意外的收获便是,这些年的修行,因为近年来的遭遇,才知道自己的境界,居然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借着这次被家族的人挤兑,出来办事可以乘风破浪,然后回到秘境扬眉吐气。所以说彭术哪怕不想参与,这些江湖上勾当的事情,但是因为心里的自信,都忍不住想看看究竟会是什么情况!

    这次的行动,对于彭术来说,开始只是一种好奇,当然也有着一种试探外界的意思。毕竟虽然自己的身手的高度,可以说在苗疆可以排上号,但是彭术绝对不会认为,自己如今可以天不怕地不怕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永远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所以彭术直到出来苗疆,依旧保持着低调的状态,轻松的跟随在这几个家族高手的后面。当看到大家居然走进阵法,在自己面前出现异样的时候,彭术心里居然有些恍然,知道自己的运气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可以当我不存在,或者将我灭口!因为到外面来兴风作浪,将注定是你们打破这世界的平衡,必然要受到特勤处的制裁!”这个男子的声音淡淡的,但是说出来话的意思,却让人听了有些石破天惊。

    果然在他的前面,那长长的顺着流水通向远方的草道边,似乎让人找到了通往别处的位置。这个人在空间里虽然看着朦胧,但是在彭术和向蔏的眼神里,自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,这个看着质朴的男子,却给人以无尽的压力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他就站在面前,似乎沉吟的看着大家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但是他显然丝毫没有这些人的含蓄。静静的看着这些人,然后双手负在身后,似乎对面前的一切,都好像不在意一般。

    谁也没有这么傻,虽然他的身份基本上没有质疑,但是如果没有准备,他会轻易进来?

    所以不管他说什么,甚至在做着什么准备,如果没有把握真正拿下他的话,谁都不会傻到主动去和他作对。当然向蔏心里也纳闷,不过对于这个人的话,她倒是感觉到几分侥幸。

    “你们特勤处,一直都在监视我们?”随后彭术似乎丝毫没有停顿,右脚再在树上上一跺,身子便已经窜出了近三米远。紧接着他左手一伸,便抓向了这个男子这边,看着他身子便像被什么牵动一样,居然整个人直接冲过去。

    好像一枚被射出来的炮弹,就要直接以身体朝这个男子发射过来。虽然不知道浑身是伤的彭术用意,但是看着他这种敏捷的身手,简直让人觉得有些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当然即使在向蔏的眼里,这种普通人认为飞檐走壁的手段,在她看来不过是因为吐纳之术已经大成,不用借用外力就可以调动身体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监视你们?你太高看自己了吧?你们整个苗疆都在征服监视之内,你以为你们神不知鬼不觉?”看着这个质朴男子没有太过迟疑,在彭术反应之后,他虽然没有马上行动,但是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样子,缓缓说着等待彭术到来。

    果然,在听到这个男子发声,彭术身子便在空中似乎一个侧身翻。不但没有冲到这个男子面前来,而是在空中飞旋退到一侧,随即落在了这个男子不远。身子似乎受到某种阻隔,居然落地后退几步之后,才缓缓稳住了身形。

    显然只是一阵看似不经意的动荡,这个男子居然就使得彭术不得不让步,这使得这边的向蔏格外惊讶。毕竟彭术给到的压力她明白,而这个男子依旧是云淡风轻!

    彭术的脸色闪过一丝青色,虽然旁人很难见到,但是他自己自然明白。依旧看向开始的位置,飞快身体便也再上几分,然后脸色更加青白:“果然有着资本,难道阁下不敢表明身份吗?”

    “呵呵,身份?我就是一个普通农民!”听到彭术的话,这个男子倒也没有生气,不过却慢慢的靠近向蔏这边,缓缓的走了两步,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当然,我之所以在这里做农民,就是为了防止你们出来捣乱!”

    “你果然是特勤处的人,这出戏现在有些好玩了!”紧紧的看着这个男子,彭术脸上居然带着了一丝狞笑。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明明可以很近的看清楚,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和神色,但是大家的身体,却似乎隔着很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此时究竟是怎么回事,这边的我完全没有丝毫的概念。

    何况这个时候向蔏似乎也谨慎,所以没有人可以诉说,当然我甚至来不及反应。只是在心里有着几分想象,好像在心里升起一股朦朦胧胧的想法,这个男子就和乡里普通人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因为和这些人不同,所以我才感觉到奇怪。毕竟像大省公这样懂阵法的人,据骆伯伯说都没有进来过阵法里,这个人的到来,显然颠覆了我的想法。不过因为这里气氛的怪异,这个念头然后很快,便在我脑海里变成了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当然,就在我心里清晰感觉到,看到这个男子的这种神态之后,然后我看到他的身子,似乎在原地那里做着反应。